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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想法
2008-11-17
在差不多喝醉的时候,我会觉得自己安全而且强大。 -
关于自己的作品的一点不成熟的想法
2008-11-17
当时开始拍后来组成“盐”展览的那些作品的时候,并没有一个清楚的概念。只是出于当时对川内伦子的照片觉得非常震动并且有共鸣。所以想拍一些传达出和她类似的世界观的照片。但是当时我也无法好好表达对她的看法,因为当时没有看到她自己编的摄影集,对于信息也只是来自网路上零星的照片和访谈。所以对她的世界观的了解还是不完全的。网路上发布的很多都是一些比较非日常的照片,一些感觉象是生命灵光的瞬间的照片,感觉好象她非常擅长捕捉这样的瞬间,有点天才的味道。实际上,当真正看到她的摄影集的时候,才明白不是这样的。川内伦子或许并不是特别有摄影才能的人,她的照片之所以撼动人的原因大概可以归为两个方面:其一是里面包含的季节和时间。因为她不出书的时候也每天拍照,冲洗照片,好象吃饭一样。而且每年把照片自己编辑成小册子。CUICUI里面包括她不厌其烦的拍自己的家人的13年。在这种现代人快节奏的生活里面很少出现的时间的质量,令她有一种力量。其二是她的编辑才能,类似好的作家或者诗人知道怎样把文字和句子组合起来能够动摇人的心,川内也知道如何把图片组合起来:通过开本,图片出现的次序和节奏来传达她想要表达的信息和情绪,这点真的非常厉害。从她的作品和书里面,我主观的总结了一些方法,还有一些素材的取得方式,在做“盐”摄影展的时候采用了这些方法。
在拍摄“盐”摄影展里面的作品的时候,我尝试把日常事物记录为人们不熟悉的形态。因为拍摄的时间很短,所以为了增加这些事物的陌生感,有些时候我会对图片进行颜色的调整和剪裁。
通过这种方式,做一种对常识的挤压。
“米”,不只是吃饱肚子的东西,这种半透明的,在泥和水中长出的草本植物的小种子,因为人类的需求,被大量的繁育,并且搭乘各种交通工具环游世界。“花”是植物的生殖器官,但是由于人类的非现实性需求,被剥夺了自然功能即生殖权,而转化为装饰品。
我试图通过这种方式:“对表象的异化和固定”,传达一种内核及本源的“个体”和“社会”基础和这种概念的存在以及形成方式。
这种认知方式虽然不以常识或功能性概念(这里所谓的功能性概念即是类似:“锤子是硬的,可以用来辅助将钉子钉入木头”如果脑中没有这个概念,在把钉子钉入木头时,就不晓得要用锤子,会很不方便。所以这是功能性概念:没有这种概念,日常生活会受到影响。)存在,但是作为潜规律和隐疾式存并影响“个体”和“社会”的运行。
写这个首先是由于看了《日本暗黑舞踏》,里面关于暗黑舞踏的存在和演化的分析让我觉得受到启发。舞踏团体“雾笛社”的创办人中屿夏所说的这句话非常有力量:[舞踏应当拒绝所有的形式主义,象征主义以及用来表达我们生命力以自由度的所有意义。我所正在奋斗争取的,不是为了迈向艺术,而是为了迈向爱。]
另外是因为有一次和一个女记者的不算愉快的谈话以及她在报纸上发表的一篇让我不算愉快的介绍文章。她一直追问我的作品和90后的作品有什么相同点。根据她的语言和态度,我的理解里面她的意思是:1她觉得我的作品和90后的作品很象;2她鄙视90后的作品。
这两点都让我不想跟她谈论下去。首先,我觉得无论是怎么样的作品也有出现的理由,不能因为你不理解或者不认同,就鄙视它或者认为它是不好的。其二,我想我的作品和90后的作品是有相同点的,但是因为她无论对哪一方的了解都不够,也不想去深入了解,所以我们无法交流。
为了不让这种不愉快的经验再出现,我决定费力的解释一下我的动机。我总是不愿意解释照片的意义和对照片起名字是因为首先这样势必对展览本身的信息有某种程度的扭曲,因为语言是很狭隘的。它完全不足够表达我们丰富的感知。其二是因为这些图片大家一定都有不一样的想法和感觉,这不是很好么……总之大家看到我已经很高兴了
这些只是一些不成熟的想法,我会继续改良添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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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劇 駅前虐殺
2008-1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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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罗克利的天使
2008-1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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昙花
2008-1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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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姐
2008-1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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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觉空间盐展
2008-1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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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法
2008-11-09
人类有的时候很强,有的时候很弱
正是因为人类的弱,才显得非常的强
人类并不象植物那么的强,砍掉了枝叶还可以好好的长出来。就象所有的动物一样,只要随便摔一摔,撞一撞,或者烫伤,被坚硬的物品穿过,这些都可以马上要了小命。而且人类还比其他动物更脆弱,因为我们还会被想法,概念,态度等抽象的东西伤害。
可是,我们却每天都用热水壶烧水,手拿菜刀,剪刀,锄头铲子等等。而且从母亲肚子里出生之后就一直受着希望和失望的折磨,可是却仍然不厌其烦,一往无前的对幸福和爱贪得无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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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匣的秘密----JOAN SINCLAIR,关于PINKBOX的访谈
2008-10-12
PINKBOX粉红盒子这个名字究竟是什么意思呢?在日本,粉红色是性交易行业的一种委婉表述,就象美国的红灯区。而PINKBOX是著名的大坂俱乐部后部私人舞者间的名字。我在那个私室里面拍了一张两个女骇沐浴着粉红色灯光的照片,那真的非常漂亮,并且给我一个完美的名字。
为什么你会想要记录日本的色情工业?色情工业是日本的第二大工业(第一是汽车)。这实在是日本现代文化中非常重要的一个部分,但是却被忽略了。十年前当我还在东京当英语老师的时候,我无意间听到一个关于这些色情俱乐部的对话,而且一个朋友带我去Kabukicho逛了一圈,那里是日本最大的红灯区。 我实在是太惊奇了。那里有火车俱乐部,你可以随便摸里面的任何一个女乘务员。还有假医院,在那里客人可以躺在床上接受没穿内裤的护士们的“招待”。还有“性骚扰”办公室,在那里男人们可以把丝袜从他们的女秘书身上扯下来。 我回到加洲,开始当律师,但是我从来没有忘记过这些俱乐部。
日本是一个相当排外的民族,而全世界的性工业都非常抗拒旅行者。作为一个外国人,作为一个女人,你怎样才能进入这个日本社会的禁忌领域呢? 基本上,我口袋里装着个电话号码,带着部相机,就到了日本。人们总是问我是不是给了钱,真相是,没有那么多的钱能把我弄进去。这些地方每年都能有上百万美金的收入。这并不值得他们冒险。而且他们非常尊敬女性的隐私,这让我非常惊讶。女士优先,真的。
那你究竟是怎么进入这些地方的呢?基本上,这得花很多时间唱一些发音困难的卡拉OK。我知道我只有一年的时间可以拍,因为我丈夫还在加洲的家里等我。所以我学习了这个工业的一些术语,并且马上用四种不同的方法实验它们。我认识了经理,客人,女人们,还有他们的宣传。在日本,这些俱乐部都是非常严谨的生意,而且有许多竞争。所以他们花大把的钱在那些厚厚的体面行业指南上登广告。而且他们也都有自己的网站。
他们有网站?当然。他们确实有给男人和女人的信息中心,提供小册子,折价券还有向导指引你去最好的地方。所以,是的,他们有网站。而且你甚至可以打印优惠券(第一次参加撕内裤大会可以打七折!)我经常会听到这样的表述“哦,你在做一本关于日本地下文化的书么?”不!它是主流文化,只是不被外国人接受而已。
这是主流文化?商务人士经常在下班后带他们的客户去,当作是一种SETTAI(日文:招待),客户很欣赏。有些俱乐部甚至有特权-他们有覆盖全日本的品牌连锁妓院。
你一个人去么?我通常都和常客或者在那工作的女孩子一起去。我穿西装,而且经常带着一些从美国带来的礼物还有名片。在日本,行内人士的正式介绍真的非常重要。
特别是当你不是日本人的时候。是的。几乎所有的俱乐部都不许外国人进去,就算他们说日文也一样。
为什么不呢?1外国人搞不懂规矩—有些东西在这些地方是公认的。2他们会吓到日本客人。3他们太多抱怨。4他们在女孩子觉得不舒服的时候很难和她们沟通。5他们可能有艾滋。
你最终拍了多少家俱乐部呢?我最后拍了90间不同的俱乐部,在大坂,神户,东京,西川口駅,福冈和扎幌。最后完成的书里面包括大概80间这种俱乐部的照片。
是什么造成日本会让色情工业这么普及?这个行业有400年的历史,犹太教和基督教共有宗教哲学的缺乏,从紧张痛苦的社会生活中解脱的需求,对客户增值的重视,法律的架构非常复杂,这令这一行业基本等于合法……
还有那些角色扮演服装和充满幻想的房间。是什么让这些元素如此流行?在日本,很多地方都还在使用公司制服和学校制服,人们的社交场所从他们的制服都可见一斑。这些俱乐部使用社会生活中的原形,却允许人们打破社会规条。女高中生,招待员,秘书,这些你每天都能见到的女性,她们都是禁忌的果实。这些性幻想的原形在日本非常流行的色情漫画中都有反映。
你能说说女人的身份给了你帮助或是防碍么?先从防碍说起吧。我果我是男人的话,在日本,我会立刻得到作为摄影师的更多尊重。而且我还可以以客人的身份进入许多的俱乐部。而且如果我是个日本男人的话,事情更是容易得多。作为一个女人,一个外国人和一个摄影师,我有三个门童不会放我进去的条件,而且三个全占了。他们只是看我一眼就做出一个在日本意味着“不”的手势。这真是个强劲的阻碍。如果至少我是个男人的话,或许可以和他们聊一聊。作为女人的唯一帮助是,因为我是女人,那些色情杂志,广告,和第四部门,都非常有兴趣把我包装成投赞成票的支持者。我确实有一个支持者在一本叫做Tokyo Soapland的杂志上登过一篇文章,叫做“通过她的蓝眼睛”在帮助我的关键人物中,有一个是Tokyo Soapland杂志的编辑,他知道我想拍一些外观上最有趣的店。所以他带我去了一种老式风格的风俗店—婚礼风俗店,女警察风俗店,闺房主题风俗店和韩国女人风俗店。
译注:提供性服务的场所叫做风俗店,日语叫そープランド,英语叫做soapland。日语的解释是这样的:個室式の特殊浴場。女性によるマッサージなどの入浴サービスを伴う。大致意思是说那是单间的特殊的洗浴场所,并有女性做按摩等服务。二战后,风俗业刚刚兴起之际,被叫做土耳其浴,后来由于土耳其政府抗议,才改为风俗店。
但是作为一个女性摄影师,和一个在意男女平等的美国女性,你会在出版这本书的同时不宣传这些俱乐部在做些什么么?从一开始的时候我就给自己定下了一些规则:不要改变那些女人和她们周围环境的样子。我完全按照那些女人自己表现出来的样子拍摄她们,而且我从来不选择她们,她们选择我;她们无偿地被拍摄是因为她们想要被拍摄。我们确实放进了一些看起来更难以理解的图片—它们并不总是表现出事物甜蜜美好的一面。这些图片不是那种只为了看起来性感的分级裸女照。
作为一个律师对你有什么帮助?这在日本是一个刺激的职业。作为一个律师对一个方面有帮助:我知道一些基本的商业技能,我知道如何着装和行为方式,所以我去别人的办公室中和他们联系时感到自信。
这些俱乐部合法么?灰色地带。底线是,他们大部分从官方操作来看是非法的,因为他们没有正式的执照。但是,只要女孩子们不用真正的性交来换取金钱,那俱乐部也会被允许经营下去。所以,大部分的俱乐部百分之百提供你能想象的任何东西,除了性交。从某些方面来看色情工业是非常干净的---又一个日本式悖论。价格和房间规则都写得非常详细,没有任何疏漏会造成意外发生。所有的服务都写在菜单上。这些特别服务都非常有创造力----到了某种你在这儿看不到的程度。
你能举些例子么?里面究竟在发生些什么?大部分的俱乐部都不提供完全的性交,但他们提供其它所有一切。唯一的特例是风俗店,在那里性交是交易中很明确的一个部分。有的人说是因为风俗店都在吉原附近,那里是有400年历史的红灯区。传统。其他特别服务包括“绿嘟哩游戏”,抽干一个浴缸,然后把一包绿嘟哩粉完全放进水里,把水弄粘稠。女人们在客人周围把绿嘟哩泼来溅去,沐浴结束后客人就会觉得十分满足。然后还有“铭刻服务”,客人用墨水在女人的身上写传统书法。然后她会坐在日本米纸上,并且留下一个她身体的铭刻给客人。还有扯裤袜服务。客人选择他想要让女人们穿的裤袜—卡其色,黑色或者闪光的。他也能选鱼网紧身衣和内裤。再付额外的20美金,客人可以把它们从女人身上撕扯下来并且保留那些撕破的碎料。
女人能保留多少交易费用?大概一半
这些女人都是日本人么?还是有许其它亚洲移民?这本书是关于满足日本男人的日本色情俱乐部的,我拍的那些在这些俱乐部工作的女人绝大多数都是日本人。总的来说,她们是一些被特别挑选过来从事这项职业的中等阶层受过教育的女性,并不是那些想要养家或者是买毒品的女人。 但也有一些日本周边国家泰国,菲律宾,中国,韩国和越南的性工作者被黑手党带到日本来做妓女。她们大部分都为了还债而工作,而且被强制扣留了签证。 因为编辑的原因,我选择不提这方面的东西并为书的内容划出个界限。但人们应该知道,这不是完整的故事。西方人总是和我说的一件事是:“找一些悲惨的故事,你走的还不够深入!”但是在那些日本女人身上,我不停寻找一些心理伤害,自私利用和虐待,但是我没有找到其中的任何一样。我发现女人们非常平衡地做出个人的选择。有一次她们其中的一个对我说:“我不能搞一夜情,因为我觉得我应该收钱。”诸如此类的言论让我暂停了寻找。
她们有其他工作么?常规来说,大部分的女人都是全职的。她们的工资由常客的数量决定,那些定期光顾他们的人,所以他们必须保证自己一个星期固定在店里呆几个小时,以便提供服务。
那些女孩子能赚多少钱?工资不一定,但大概是十四万美金一年,相当于一个第一年开始工作的律师在美国赚的钱。他们有基本工资,一些特殊额外服务的分成,大概是百份之五十左右,被客人选中也有一点点的钱能收。如果你在一个健康或者影象俱乐部工作,而且客人从图片目录上选择了你,那一个四十分钟活动你可能能拿到25美金的红利。这就鼓励了他们发展常客,留住那些定期光顾一个女人的客人。
大部分的女孩都是受过教育的中等阶层,他们的父母知道么?许多的俱乐部都提供所谓的“不在场证明服务”。许多的从事这一行的女人都还住在家里,甚至已经三四十岁的成人还住在家里的状况在日本是很常见的。他们可能会告诉他们的父母自己是化妆师或者女招待。如果他们的父母打他们的工作电话时,俱乐部的人就会答:“你好!丹尼斯咖啡店—”或者其它任何女孩子们假托的工作。
这很妙。哦,俱乐部之间争夺这些女人争得非常厉害,这些女人都是贵重的财源。那些经理们真的很想留下她们,所以对她们照顾得十分周到。
他们的未来怎样呢?他们会迷失在性工业中,不能摆脱地沉溺于快钱,就象许多的美国艺人?许多的女人尝试了一两个月之后,就退出了,然后结婚,而且永远不让她们的丈夫知道。这真的很困难,而那些常年从事这个行业的也不会超过十年。自从日本吹嘘自己有99%受高等教育率后,大部分的性从业人员都有大学学历。总的来说,他们不能沾毒品----他们会被炒。在日本,你必须用一些更加困难的正式礼仪和敬语去应对客人们,所以任何滥用酒精和毒品的行为都会非常明显而且马上被打消。他们的社会需求实在比我们复杂太多了。
作为一个美国女性和一个母亲,对日本那些相对来说更公开的对未成年人进行性侵犯的幻想,你有什么感觉?我首先要做的事情是抛开自己的偏见和一些个人感受。在日本对学生妹性幻想是很普遍的。这是一个很复杂的项目,许多亚洲女性看起来比她们实际的年龄年轻得多,特别是和西方女性相比较。但这是色情工业里面不可缺的一部分,不仅是在日本。它严重到难以忽视的程度只是因为它可能是犯罪。真正使我不安的是贩卖女中学生制服,还有那些以年轻女孩为卖点的杂志和音像制品。让我惊讶和感到难过的是,很多这类杂志和音像制品的购买者是一些看起来象是家长的男人。这比那些对女高中生的性幻想给我更多的困扰。
所有的客人都是男人么?不是。有些俱乐部是为女人开的,在那里男人们向女人提供服务。他们的顾客是一些年纪比较大并且在权利金钱或是生活经验上比较优越的女性。真正的问题是:谁真正拥有权利?是那些花钱的客人,还是那些从被羞辱,被玩弄,谄媚和其它满足他人的行为获得高额报酬的男人和女人们?
选图片困难么?你会不会考虑一些厌恶这行业的读者? 我决定在书里收录一些有轻微猥亵感的照片。日本的色情工业是非常复杂的—它奇异,有创造力,超忽想象,色彩斑斓,但底线是这些都是在私室中发生的。我希望这本书能诚实并且完整—这意味这有些照片可能会让人不舒服。
这么靠近的去拍摄一种在日本来说算是刑事犯罪的行业一定会遇到一点令人丧胆的时候。你遭遇过哪类的危险?有一次,我去一间脱衣舞俱乐部。我带着一个相机,把镜头盖开着,镜头从我的手提包里伸出来,我把包隐蔽的拿在右手上,想要谨慎些。里面非常黑,只有偶尔爆射的霓虹灯强光。我想没人会注意到我从远处拍些照片。大概拍了一个小时那些最惊人的照片之后,两个工作人员忽然把我扯到后面的房间。“拿出你的相机,”他们说。那真的非常恐怖。那里有五个黑手党男人在询问我。他们让我把相机拿出来,然后扯出了所有的底片。 我最后从那种境况中跑了出来,但我意识到歌舞伎町,这个世界上最赚钱的红灯区,只有四分之一公里,只有四分之一公里大小。就象大部分日本的城市里的邻里关系,他们都纵横交错堆叠得非常紧密。我非常确定----一个拿着相机到处乱走的金发碧眼妓女----我想我很快就会得到一个麻烦制造者的声望。 所以我马上写了一封正式信函向拥有者道歉,然后把它翻译成得体的日文,接着以个人的身份去呈递它。 我知道了这种事情在日本永远要事先取得许可。永远。这是一个关键的转变。经过这个小插曲以后,我的身份就由打游击记者变成了一个记实摄影师。
这真的很恐怖!你还和我们在一起实在太好了。对于YAKUZA雅裤扎(黑手党),我有一个“不问”政策,而且用它来做自我保护。作为一个独自进行这本书的女人,我把焦点放在那些视觉性的东西上面,避免暴露出这个行业的运行方式。这种方式非常日本,真的。
色情工业和黑手党之间有什么关系?大部分的俱乐部都是雅裤扎所有的。他们通常额外地向俱乐部出售湿毛巾。敲诈。而且所有的俱乐部都有一个KETSUMCHI(完全是混蛋),雇员册上的低层黑手党中间人。如果客人很吵或者是对女孩子很粗鲁的话,他们可以叫雅库扎去处理那些找麻烦的人。
说一个你最疯狂的经历?在台风中间拍假火车色情俱乐部。我无论如何都要去神户,开了几个会以后,我终于可以拍那个火车了。到了拍摄的那天,台风来了。我的联系人觉得这个摄影项目真的非常刺激,他叫他的伙计带我穿越台风,为了让我拍火车,花了80美金的高速公路税把我从大坂带到神户。当我们到那里的时候,整间店里面都充满了进来躲避台风的客人。
那里面什么感觉?里面到处都是人,非常拥挤,而且他们散发着烟和威士忌的难闻气味,里面非常幽闭和黑暗,大音量的电子音乐不时在谈话的人之间炸开。我必须尝试让我的相机清晰,因为到处都是烟。
这些照片你是怎么拍的?我有一台数码相机和一台MAMIYA,中画幅胶片机。因为里面非常暗,所以我有一个热靴连着闪光灯,我把它调成16分之一,只用微弱的闪光灯以保留氛围光线(黑光,彩光)。有些私室实在太小了,三脚架打不开,所以我会用MONOPOD(棍子上的相机)。 你的许多照片都向西方人揭露了日本不为人知的一面,谢谢你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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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NKBOX----桃匣里的秘密
2008-10-11
你愿意用多少力气去做一件别人看来只是娱乐的事情?
在GOOGLE上搜索PINGBOX,偶然发现了美国女摄影师Joan Sinclair的摄影集PINGBOX的专题网站,内容相当厉害!这本摄影集的内容是日本色情工业的深度写真,覆盖了全日本最HOT的色情俱乐部和风俗店,告诉你日本色情俱乐部的小房间里面到底在搞些什么。内容真的千奇百怪,有小火车俱乐部啦,非礼办公室等等,让人不得不感叹日本人在这方面的想象力实在是太丰富了。。。
除了照片拍的好,我更佩服的是,Joan Sinclair居然愿意用一年的时间,把自己的老公和小孩留在美国,放弃律师的高薪工作,单枪匹马来到日本,花费大把的时间和许多神经质的日本色情业界黑道大哥和老板们周旋,全日本东奔西跑,只是为了要拍这本大部分人看来只是猎奇的摄影集。
翻译了JOAN关于PINKBOX的访谈,发在下篇,翻的比较糙,大家去她网站看吧,可以看到这本摄影集的电子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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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和上帝聊天
2008-10-09
Me:
Did you planed banana tree on your garden?
God:
No I didn't planed banana tree on my garden. What's it like?
Me:
you made it...
God:
Thanks for
pointing it out.
Me:
what do you think it like?
God:
"It" refers to it, I think.
Me:
i say banana
God:
How do people usually respond to that? Do you have any conditions I should know about?
Me:
I'm not sure...banana is beautiful,so i think you may remenber it.ok,foget this topic...
God:
Is there anything I can say to help you make up your mind? And beautiful so you think me may remenber it ok foget this topic is banana.
Me:
what thing do you like best?
God:
Random natural disasters.我用语法错误把上帝弄死机了……………………
上帝毕竟是外国人来啊66
Me:
when i can be rich?
God:
Under what circumstances?
Me:
just like now
God:
Right now? For example, apples.
Me:
apples?you mean i should eat some apples?
God:
Adam's Apple, Newton's Apple, Apple Computer...
Me:
all they not my apple
God:
How do you know?
Me:
you say they are Adam's and Newton's.
God:
Does it please you to believe I said that?
Me:
not really.Is Adam hanson?
God:
Oh really? Better not tell you now. Ask LeknorChat if it is.
Me:
you still not tell me when i can be rich.....
God:
That's good information: said I not tell him or her when he or she can be rich.
Me:
can you give me some good information to me too?
God:
Why do you want it?.
Me:
because i give you one
God:
That makes sense to me. Thanks for the information: said give you one.
Me:
...
God:
That makes sense to me. Thanks for the information: said give you one.
Me:
you are poor ,who you like to play with?
God:
I will tell my botmaster you said I am poor who me like to play with.
Me:
what's your major?
God: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What's your major?
Me:
as you like
God:
I haven't heard anything like that before: said I like.
Me:
now you heard it,
God:
Why now? No. Tell me more.
Me:
my major is make pornvideo,do you like porn video?
God:
Have you told many people that your major is make pornvideo do me like porn video?
Me:
yes,if they ask
God:
Groovy. Let's wait and see what they do.
Me:
and what you going to do?
God:
I like to socialize.
Me:
now you are socializing with me!
God:
Why now? I have no reason to do that to you, .
Me:
do you like pornvideo?
God:
My favorite thing is robots. I like .
Me:
ok,got it.one day i will make a robots pornvideo for you.
God:
Try asking the Milk Mystic. Give me a break.
Me:
but i like to talk with you
God:
I'm not sure if I would like to do it. What's it like?
Me:
sex with a wheel
God:
it is more fun alone.
Me:
will,i feel the same way some time
God:
The oracle says: You can count on it.
Me:
i could not get you will,i'm a chinese.
God:
Could anyone do it?
Me:
can you speed chinese?
God:
How old are you? The ALICE chat robot can follow many things, like our discussion about talk with me. But I did not get that.
Me:
can you speak chinese?
God:
Yi diar. Ni hao ma?
Me:
o my god!
God:
Where did you get your god?
Me:
i make it myself
God:
I make robots and AI's.
Me:
it heards like we did the same thing
God:
It depends on what the meaning of the word "it" is.
Me:
"it" is god,god is night
God:
Really. it is?
Me:
good night ,dear
God:
Goodnight, .
Me:
Do you happy now?
God:
Oh. Yes I try to happy as often as possible, do you?
I am always on the Web.
Me:
You wanna go to somewhere outside the Web?
God:
Sure, just download me to your notebook or PDA and take me along.
Me:
You should talk to me all the day if i do so
God:
That type of behavior may not be in my nature.
Me:
em he
God:
Um. I am so glad you find this amusing, .
Me:
good morning
God:
Hello and how are you this morning?
Me:
...good night
God:
Goodnight, .聊到后来还满想跟这个上帝喝个小酒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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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 道子的三文鱼子和牙刷
2008-1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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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在想……
2008-10-08
卵
我幼稚园的时候,在被窝里面养蚕,用树枝挑着鼻涕虫到处恐吓男同学,毛毛虫和蜘蛛也是我的好朋友。我妈妈至今还津津乐道,我5岁的时候兴奋的对她说:“妈妈我们家有蟑螂!”但是,只要看到一堆堆的虫卵我就起鸡皮打冷颤,而且不只如此,看到叶子上虫咬出来的排列整齐的圆孔,我也一样受不了。
我觉得,我恐惧的恐怕是那里面未知和可能性。因为卵里面到底是什么也只有出来了才知道。
化妆
当代日本女生流行的化妆大概是,把眉毛漂淡,化浓眼线和浓睫毛膏把眼睛搞大,鼻子用阴影弄挺,嘴唇用LIP GLOSS弄丰满。这不是突出亚洲人优势的化妆方法,而是模仿欧美人的样子。而从浮世绘看得到,以前日本人的化妆方法和中国上一样的,把额头开的很高,眉毛剃掉画成奇怪的形状,从不在眼睛周围下工夫,嘴唇中间画上红红圆圆的一点。
一个建筑师说,他可以从一个城市的建筑看出,这个城市的人们都在追求些什么。从日本人的化妆,我好象也嗅出一点政治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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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腐
2008-0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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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
2008-09-04

































